呐喊


一只干裂的、未完成的手臂,托举着一只喇叭。
这不是宣告的工具,而是失语的证据。喇叭本该传递声音,此刻却被封死了出口,只能将所有滚烫的情绪,压缩成一枚悬在风中的唇。

那些被现实扼住喉咙的时刻,那些在胸腔里反复冲撞却无法出声的嘶吼,最终都凝固在陶土的裂纹里。喇叭的腔体里,是未被释放的声浪,也是无数次沉默的、徒劳的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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