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侧是如深海般静谧的黛蓝,右侧是如丛林般狂野的森绿。
它们被囚禁在剔透的方寸之间,一曲一伸,构成了静止与爆发的极致对比。那条绿色的毒蛇正张开颚部,仿佛要在永恒的沉默中发出最后一声嘶吼;而蓝色的伴侣则紧紧蜷缩,将所有的野性收敛成一种近乎温柔的守望。
“所谓的永恒,不过是我们在彼此的呼吸凝固前,找到了最契合的姿态。”
左侧是如深海般静谧的黛蓝,右侧是如丛林般狂野的森绿。
它们被囚禁在剔透的方寸之间,一曲一伸,构成了静止与爆发的极致对比。那条绿色的毒蛇正张开颚部,仿佛要在永恒的沉默中发出最后一声嘶吼;而蓝色的伴侣则紧紧蜷缩,将所有的野性收敛成一种近乎温柔的守望。
“所谓的永恒,不过是我们在彼此的呼吸凝固前,找到了最契合的姿态。”
《 “沉静与热烈” 》 有 2 条评论
自愿死亡
‘自愿’这个词,有时候像一层很干净的光。
它落在玻璃表面,让一切看起来安静、完整,甚至带一点体面。
可如果把光挪开一点,
那些被固定的形状、被收束的空间,真的还剩下选择吗?
我们好像很擅长,把无法逃离的处境,说成是一种停留;
把被迫的凝固,说成是一种温柔的决定。
也许它们没有开口,
于是‘自愿’就被替它们说了出来。
但更让人不安的是——
当类似的词也落在我们自己身上时,
我们有时竟分不清,那究竟是选择,还是已经没有别的方向了。